父。
“大郎啊!爹知道错了!爹以前糊涂,爹被猪油蒙了心啊!”
陆大贵把热腾腾的水壶往前一递,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试图用亲情绑架。
“大冷天的,爹看你站在风口里,特意跑回家给你送口热水。你别迁坟了行不行?”
“只要你把娘留在咱们村里,爹对天发誓,保证以后月月来给她扫墓上香,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你若是想家了,随时回来。这里永远是你的家,爹还想抱抱我的亲孙子和亲孙女啊!”
站在一旁的赵氏和陆小翠,也赶紧跟着假惺惺地抹眼泪,做出一副痛改前非的可怜相。
周围不知何时,已经聚拢了不少扛着锄头来看热闹的村民,纷纷对着这边指指点点,甚至有人面露同情。
陆远冷冷地看着陆大贵那副虚伪作呕的嘴脸,不仅没有半分动容,反而觉得胃里一阵恶心。
陆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泥地里的陆大贵,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嘲弄、冰冷刺骨的冷笑。
“你不是说,我不交出银子和秘方,你就要亲手刨了我娘的坟,把骨头扔去喂狗吗?”
“现在我亲自来刨了,不用劳烦你这把老骨头了。”
陆大贵脸上的慈父表情僵住了,仿佛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
他结结巴巴地狡辩:“那……那都是爹当时在气头上,说的气话啊……”
“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恶心做派吧。我还不知道你们打得什么主意吗”
陆远冷冷地一挥衣袖,看都懒得再多看他们一眼,直接转身走向停在旁边的马车。
“唰!”
陆远一把掀开马车上罩着的黑色油布!
阳光倾泻而下,瞬间照亮了马车里的东西。
那是一口闪烁着高贵光泽的金丝楠木小棺!旁边还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两大木箱、用金箔折成的一摞摞元宝纸钱!
“嘶——!”
“这……”
围观的村民们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赵氏和陆小翠更是瞬间瞪大了眼睛!
金丝楠木啊!
那可是镇上大户人家的老太爷死的时候,用的木料啊!这得花多少白花花的雪花银啊!
“我陆远今天把话放在这里!”
陆远的眼神犹如凌厉的刀子,狠狠刮在陆大贵等人的脸上,字字诛心,透着一股斩断一切的霸气!
“我陆远就算花一百两、花一千两给我死去的亲娘打棺材、烧纸钱!”
“我也绝不会,给你们这群贪得无厌的畜生花哪怕一文钱!”
这番话,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扇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