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定下了几个极其吉利的方位和动土时辰。
“陆秀才,老朽算过了。”
李半仙摸着胡须,神色郑重,“明日辰时三刻,便是百年难遇的破土吉日!宜迁坟出灵!至于动土建新宅的日子,等老朽明日事毕过后,再另行给您看个黄道吉日!”
“明日?这么急?”村长愣了一下。
从清水村到陆家村,来回足足有四十里地,不仅要捡骨还要入殓,迁坟可是个极其繁琐的大工程。
“不算急,所有的金塔棺木我都备好了。”陆远眼神中透着一股雷厉风行的果断。
“我租了马车,加上家里的牛车,足够拉东西了。今晚就在家歇息,明日一早,准时出发去陆家村!”
到了傍晚。
陆远还特意从县城酒楼带回了几个极其丰盛的招牌硬菜,他知道这段日子,爹和小弟在家吃的不算好,也算让他们打打牙祭了。
水煮活鱼、红烧肉、叫花鸡……满满当当摆了一大桌子。
他将明天愿意去帮忙迁坟的帮工全都请了过来。
目前在林家酒坊签了死契的帮工有五个老实汉子。一听是去挖坟捡骨这等晦气事,有两人面露难色婉拒了。
陆远也不勉强。
哪怕是在现代,动土迁坟这事儿也有人忌讳,更别提极其迷信的古代了。
他极其周到地用油纸包了两份丰盛的饭菜,让那两人先回家去,半句责怪的重话没说,两人还推脱不好意思要这金贵的饭菜,陆远说让他们带回去给婆娘孩子尝尝,没多少,是个心意。
两人很感激,倒是有点后悔不去帮忙了,帮忙还有工钱,但自己家的娘老子肯定不让的,也就算了。
剩下三个胆子大、自家能做主的,感念林家恩情的汉子留了下来。加上村长、林大山、三牛和李半仙,围坐在一起。
“这……这鱼怎么能做得这么香!”
那三个帮工一尝到酒楼的菜,惊得舌头都快吞下去了,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霸道鲜美的滋味!
周村长也是吃得满嘴流油,直呼林家发大财是命中注定,想不到林大牛一个粗糙的庄稼汉子,居然做菜的手艺这番不凡。
酒过三巡,陆远端起酒杯,极其恭敬地敬了村长一杯。
“村长爷爷,除了建房,晚生还有一事想麻烦您老留意。”
陆远不紧不慢地说道:“晚生想在咱们村,买十亩上等的水田。”
此话一出,林大山夹菜的手猛地一顿,激动得连手里的木筷子都抖了一下。
庄稼人一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