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肩膀上,一双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竟带了几分难得的调皮。
“再说了,我要是不多关心你点,万一相公考上了秀才老爷,不要我了怎么办?”
看着怀里这只终于会开玩笑的“小狐狸”,陆远心头一热。
他低头,极其自然地在她白皙的鼻尖上亲了一口,惹得林清月惊呼着往他怀里钻。
“为夫若是考上秀才,第一件事就是给你打一套头面,让全村的女人都嫉妒你。”
两人在灯下耳鬓厮磨了一阵,温馨的粉红泡泡几乎要溢出窗外。
旁边婴儿床里的安安似乎感应到了爹娘的甜蜜,在睡梦中“咯咯”地笑出了声。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家的酿酒正式拉开帷幕。
“这酒要烈、要香,这头一步的‘制曲’和‘浸粮’绝不能马虎!”
陆远站在大棚里,像个统帅三军的将军,有条不紊地指挥着。
古代酿酒,曲是酒之骨。
为了赶时间,前几天陆远已经让大哥大牛,将买来的小麦用水拌湿。
大牛和二牛光着脚丫子,在洗干净的石板上,足足踩了两天,将小麦踩成了一块块紧实的“包包曲”。
如今这些曲块正放在干燥通风的空屋子里,盖着稻草发酵生霉。
“大哥,高粱泡得怎么样了?”陆远走近那几口装满清水的大缸。
“泡了整整一天一夜了,妹夫你看,这高粱粒都吸饱了水,胖了一圈呢!”林大牛捞起一把高粱展示。
“好!滤干水分,准备上锅蒸煮!”
林三牛光着膀子,将几百斤泡好的高粱一筐筐地倒进灶台上的大铁锅里。
底下塞满了耐烧的硬木柴。
“轰——”
烈火熊熊燃烧,没过多久,铁锅里便升腾起浓郁的蒸汽。
这第二步的“蒸煮”,极其考验耐心。
必须大火猛蒸,把高粱蒸得开了花,也就是古代说的“熟而不黏,内无生心”。
整个作坊里,顿时弥漫起一股极其纯粹、香甜的高粱粮香。
足足蒸了两个多时辰。
“撤火!起锅!”
陆远一声令下,林大山和林大牛拿着木掀,将滚烫的高粱从锅里铲出来。
“三弟,赶紧把芦席铺在院子的空地上!”
这便是酿酒极其关键的第三步——摊晾!
刚出锅的高粱温度极高,如果直接撒上酒曲,会把曲里的发酵菌活活烫死。
必须将这几百斤高粱均匀地摊开,让它们在冷空气中迅速降温。
等温度降到温吞不烫手的时候,才能下曲,然后送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