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站起身,理了理身上青衫的褶皱,眼神锐利如刀。
“咱们不仅要酿,等过了二月我考上秀才,有了功名护体,我还要去镇上开酒铺!”
林家人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妹夫的胆子,真是比天还大!
“走,爹,你提上家里剩下的一壶烈酒,跟我去一趟周村长家。”
陆远做事雷厉风行,根本不给别人反应的时间。
一炷香后,陆远和林大山敲开了村长家大门。
“哎哟!陆小子,大山,快进屋暖和暖和!”周村长笑呵呵地将两人迎了进去。
陆远也不客气,直接将那壶酒推到了村长面前。
“村长爷爷,晚生今日来,是想告诉您一个好消息。县城白鹿书院的孟廪生,已经答应为晚生作保了。”
“吧嗒!”
周村长刚塞进嘴里的旱烟斗,直接掉在了大腿上。
“孟、孟大儒?!那可是连县太爷都要敬三分的人物啊!我听里长提起过”周村长激动得猛拍大腿,“陆小子,你这是要一飞冲天了啊!”
陆远谦逊地笑了笑,随即抛出了今天的正题。
“孟老先生不仅愿为我作保,还极其偏爱我岳父家酿制的酒。晚生打算,直接在村里办个酿酒的小作坊。”
听到“酿酒”二字,周村长眉头一皱,满脸狐疑地看向林大山。
“大山啊,你们林家祖祖辈辈都在土里刨食,啥时候会酿酒这等精细手艺了?”
林大山被问得卡了壳,他哪会撒谎啊,只能求助地看向女婿。
陆远从容不迫地接过话茬,脸不红心不跳地搬出了早就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的借口。
“村长爷爷有所不知。”
陆远压低了声音,显得极其神秘。
“前几日,我岳父家翻修那摇摇欲坠的土屋,大哥在拆一堵倒塌的百年夹墙时,从里头翻出了一个密封的竹筒。”
“那竹筒里藏着一张泛黄的羊皮卷,记载的正是这极其罕见的酿酒古法。”
陆远顿了顿,抛出最重磅的一击:“据我岳父回忆,他们林家祖上,也曾出过一位在御膳房当差的宫廷大厨呢!”
周村长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也是爷爷辈才搬到清水村的,林家祖上到底干啥的,谁也说不清。
但既然这酒能让县里的大儒都赞不绝口,那这说辞多半是真的!
“原来如此!原来林家还是御厨之后啊!”村长恍然大悟,态度越发亲热。
陆远见火候差不多了,立刻抛出诱饵。
“村长爷爷,这作坊一旦建起来,绝不会亏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