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少说得二十两银子。
远荷镇倒也有个书塾,便宜些,但据说教书的老秀才是个古板的,可能教不出什么好文章。
“看来,还是得自己先在家温书,等赚了钱,再说吧。”
打听完消息,陆远在书肆里转了转。
古代的书籍真是贵得离谱,随便一本《春秋》都要半两银子。
陆远囊中羞涩,只花了几十文钱,买了一本最便宜的历年县试时文破题集。
傍晚时分。
三人在城南一条破旧的巷子里,找了一家专供穷苦脚夫和挑夫歇脚的平价客栈。
要了一间带大通铺的下房,一晚上只要五文钱。
夜里,县城打更的梆子声已经响过三遍。
林二牛和林三牛累了一天,四仰八叉地躺在硬邦邦的通铺上,鼾声如雷。
陆远却毫无睡意。
他披着破旧的长衫,借着客栈窗外微弱的灯笼光,翻看着刚买的那本时文破题集。
可是,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
“这大景朝的八股文风……”
陆远合上书本,忍不住揉了揉发酸的眉心,眼神里闪过一丝凝重。
“竟比明清时期的八股文还要死板晦涩!满篇都是繁文缛节,根本没有实用的策论!”
这对于有着现代开放思维的陆远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
看来,要在县试中考中,光靠原主脑子里死记硬背的那些老掉牙的套路,绝对行不通。
“必须得下点猛药了……”陆远看着窗外浓重的夜色,陷入了沉思。眼
“若能写出一篇惊世骇俗、却又立意高远的文章,定能让那附庸风雅的县令刮目相看。只是这分寸,还需好好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