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涩喇嗓子的馍馍,暗暗发誓要让家人早日过上好日子。
吃饱喝足,陆远把牛车托付给一家脚店的伙计帮忙照看,给了两文钱的看顾费。
随后,他带着兄弟俩,直奔县城最大的“聚雅书肆”和县衙外的布告栏。
站在县衙门口,看着那张贴着各种告示的青砖墙。
陆远脑海中关于大景朝的记忆,渐渐清晰起来。
原主虽然天资聪颖,但毕竟十五岁就被后娘断了求学路。
几年来,原主每天像牛马一样干农活,接触的都是村里的家长里短。
对于朝廷的局势和科考的变动,原主的记忆其实是有些断层的。
幸好,原主骨子里是个极其痴迷读书的人。
哪怕白天累得半死,晚上躺在柴房里,他也会在脑子里默默背诵以前学过的,这是他唯一能抓住的光。
所以,原主的学问底子还在,只是缺乏对科举风向的敏锐度。
通过在布告栏前的观察,以及在书肆里和那些读书人的旁敲侧击,陆远很快拼凑出了当前的信息。
大景朝的局势并不乐观。
当今圣上重文轻武,文官集团势力庞大,地位极高。
但边关却常有外族侵扰,战事吃紧。
为了筹集军饷,朝廷对盐、铁等物资的管控严苛,这也印证了铁匠铺老铁的谨慎。
至于这元江县的县令,姓吴。
是个清流出身的二甲进士,为人还算清正,没有那种鱼肉乡里的恶习。
但此人极好面子,且极其附庸风雅,最爱结交那些能写出好诗词的文人雅士。
陆远暗自思忖,“看来,以后打交道,得投其所好才行。”
接下来,就是陆远最关心的科考了。
大景朝的科举,不是在家死读书就能考上的。
想要考秀才,必须得过县试、府试、院试这三关,这三关统称为“童生试”。
“这位兄台请了。”
在聚雅书肆里,陆远向一位穿着绸衫的书生打听,“敢问明年的县试,何时报名?在哪儿报名?”
那书生见陆远气质不凡,倒也客气:“县试定在二月初九。报名需在正月底前,去县衙的礼房登记造册。”
“而且,报名除了需要五人互结,最关键的是,必须有本县的‘廪生’作保。”
书生补充道:“廪生老爷要在你的报名文书上加盖私印,县衙才会放你入场。”
陆远点了点头,果然如老村长所说,这“廪保”是卡死他科考的第一道难关。
而且,陆远还打听到,县城里有两家极好的书院,但束脩极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