袄子,衬得整个人喜气洋洋。
阳光打在她的脸上。
经过这一个月的肥鸡、骨头汤精细滋养,她原本那瘦骨嶙峋、面黄肌瘦的模样早已不复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白里透红的脸颊,和盈盈一握的纤腰。
哪怕是生了两个孩子,她骨子里的那股温婉清丽,反倒被岁月沉淀得越发迷人。
“别在风口站着。”
陆远刚从屋后走过来,看到站在阳光下的妻子,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大步上前,不由分说地解下自己身上的旧披风,严严实实地裹在她的肩膀上。
“相公,我已经出月子了,没那么娇弱。”
林清月仰起头,看着眼前高大俊朗的男人,眉眼弯弯,笑得比那冬日的暖阳还要甜。
“那也不行,落了病根心疼的还不是我。”
陆远拉着她的手,走到院子中央那个避风的向阳处坐下。
岳母王氏和二嫂李氏,正一人抱着一个裹得像蚕宝宝一样的孩子,满脸慈爱地逗弄着。
长生吐着口水泡泡,小手胡乱挥舞。
安安则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明亮的世界。
陆远从怀里摸出一个刚用老榆木雕好的小拨浪鼓。
“咚咚,咚咚。”
清脆的鼓声响起,两个小家伙顿时被吸引了注意力,咯咯地笑了起来。
“真好啊……”
二嫂李氏坐在一旁的小马扎上,手里慢条斯理地挑着黄豆。
她如今也已经显怀了,肚子微微隆起。
林家人疼她,根本不让她碰一点重活,甚至连洗衣服的水都要烧热了才让她沾手。
李氏摸着自己的肚子。
“以前在娘家做姑娘的时候,总怕嫁人后受婆婆磋磨、妯娌算计。”
李氏感叹道,“谁能想到,我李春花这辈子最大的福气,竟是嫁进了这穷得叮当响的林家。”
大哥林大牛正坐在不远处,用粗糙的大手灵活地编着竹筐,听到这话憨厚地笑了。
岳父林大山蹲在墙角抽着旱烟,岳母王氏笑得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陆远坐在清月身边,摇着手里的拨浪鼓。
看着这充满欢声笑语的小院,看着这些朴实善良、拼了命护着他的家人。
他的内心,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填得满满当当。
这就是他陆远穿越以来,最想守护的烟火人间。
为了这份安宁,他必须变得更强!
“大哥,二哥,三弟,你们先停停手里的活儿。”
陆远收起拨浪鼓,站起身,神色认真地把林家三兄弟叫到了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