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去给清月揉涨疼的。
“相公,你快去睡会儿吧,眼底全是乌青了。”
土炕上,林清月心疼地看着正在火盆边烘烤尿布的陆远。
“无妨,我不困。”陆远打了个哈欠,笑着走过来,替她掖了掖被角。
“二哥今天去了镇上,等赚了钱,咱们就雇个手脚麻利的婆子回来伺候你出月子。”
林清月听着这话,心里甜丝丝的,对二哥今天的生意也充满了期待。
然而,现实往往比冬日的寒风还要残酷。
远荷镇集市上。
林二牛找了个显眼的位置,搓着冻僵的手,满脸堆笑地开始吆喝。
“瞧一瞧看一看嘞!祖传秘方‘皂胰子’!洗衣服洗床单,比皂角还好用嘞!”
一开始,确实有不少挎着篮子的大娘被吸引了过来。
“后生,这黄乎乎的石块是啥玩意儿?真能洗干净衣服?”一个胖大娘狐疑地拿起一块凑到鼻子前。
“哎哟我去!这什么味儿啊!一股子骚腥气!”胖大娘嫌弃地一把扔回筐里。
林二牛赶紧解释:“大娘,味儿是冲了点,但去油污可是绝神了!只要五文钱一块!”
“五文钱?!”
周围看热闹的农妇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
“你抢钱啊!五文钱我能买一斤多糙米了!”
“就是!俺们穷苦人家去河边抓把草木灰就能洗衣服,谁吃饱了撑的花钱买这玩意儿!”
人群一哄而散。
在古代底层百姓眼里,填饱肚子才是天大的事,衣服只要没穿烂就行,谁会花买粮食的钱去买什么洗涤用品?
林二牛在寒风中站了整整一个上午,不仅一块没卖出去,还白挨了无数的白眼和嘲笑。
他心里急得像猫抓一样。
“不行,妹夫说过,这东西穷人买不起,得去卖给有钱人!”
林二牛一咬牙,挑起担子,来到了镇上富户聚居的青石板街。
正好,镇上首富钱家的一位穿着绸缎袄子的丫鬟,正巧出门采买。
林二牛赶紧凑上前,满脸赔笑:“这位姐姐,您看看咱们这洗衣服的宝贝,大户人家最适合……”
那丫鬟拿起来闻了闻,结果味道有点大,外形也不好看。
丫鬟用香喷喷的绣花帕子死死捂住口鼻,满脸嫌恶地怒骂。
“滚滚滚!哪里来的叫花子!拿这种下贱玩意儿来糊弄我?”
“要是用这东西洗了我们夫人的衣裳,夫人还不得把我打死!赶紧滚远点!”
几个家丁冲上来,凶神恶煞地把林二牛推搡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