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刚穿越又要交代在这里时——
“不要打我相公——!”
一声凄厉绝望的惨叫划破了冰冷的雪夜。
一个瘦弱到几乎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身影,猛地从雪地里扑了过来。
她死死地护在陆远身上,将自己单薄的后背留给了那根粗大的木棍。
“砰!”
木棍结结实实地砸在女人的背上。
女人发出一声闷哼,单薄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却死咬着嘴唇没有躲开半分。
陆远艰难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蜡黄清瘦,却挂满泪痕的小脸。
是原主的妻子,林清月。
因为家里穷,没要聘礼,赵氏觉得划算,便随手打发原主娶了她。
在这个家里,林清月过得比狗还惨。
不仅包揽了全部家务,还要天天被小姑子当丫鬟使唤。
即便如此,她此刻却不顾一切地护着他。
陆远的视线下移。
林清月那件打满补丁的破袄子下,高高隆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她怀孕了,而且看起来即将临盆。
陆远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在现代是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习惯了人情冷暖、尔虞我诈。
他从未体会过被人拼死护在身后的感觉。
可现在,一个快生了的孕妇,为了他这个“废物”,连命都不要了。
“爹!相公病得连炕都下不来,怎么可能去偷银子啊!”
林清月哭得撕心裂肺,冻得通红的双手死死抓着陆大贵的裤腿。
“求求您,别打了,再打相公就真的没命了啊!”
“呸!你个丧门星还有脸哭?”
旁边,一个穿着崭新红面小袄的少女啐了一口。
那是陆远的后妹妹,比他小六岁的陆小翠。
她满脸嫌恶地看着地上的夫妻俩:“他没偷?难道银子长翅膀飞了?”
“我看就是你们两口子串通好的,想拿着我哥的盘缠跑路!”
赵氏也跟着阴阳怪气:“就是!大贵啊,这种手脚不干净的畜生,留在家里也是个祸害!”
“直接打断腿,连着这个扫把星一起赶出家门!”
“咱们老陆家,丢不起这个人!”
陆远趴在冰冷的泥地上,冷冷地看着这群所谓的“血亲”。
原主那个死读书的脑子想不明白,但他作为现代的高智商研究员,稍一思索就看透了其中的猫腻。
二两银子。
刚好够去镇上赌坊玩两把的底钱。
前天他迷迷糊糊间,分明看到那个整天不学无术的二弟陆强,神色慌张地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