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跳得杂乱无章;可不过须臾,那脉势陡然一沉,像是被人猛地拽入了深潭底下,变得细弱游丝,若有若无。
更古怪的是,在这浮沉交替之间,她竟摸到了一丝滞涩的涩脉,如轻刀刮竹,艰涩不畅,又夹杂着几分弦硬,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裂的弓弦。
张海娜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绝非寻常瘟疫该有的脉象。风寒时疫,多现浮紧或洪数;湿热瘴疠,又该是濡缓或滑数。
可眼前这脉,浮时躁急如狂,沉时奄奄欲绝,起落之间毫无章法,倒像是........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经脉里游走冲撞,生生搅乱了气血运行的秩序。
她指尖微微加力,切至尺部,那里的脉动更加微弱,却隐隐透出一股子冰冷的死气,仿佛那血液流到这里,已经被什么东西蛀空了生机。
——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