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枯枝败叶间,竟还倔强地顶着一朵将谢未谢的花苞,在风雪里微微发抖。
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他回来之前,我们得守住这里。"
阿秀和老周对视一眼,没再多问,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下午,阿秀和老周推着板车回来,车上堆满了米袋、面袋、腌肉、咸菜,还有几大捆柴火。张海娜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一趟一趟地往院里搬,目光却时不时飘向巷口。
——没有那个身影。
雪又大了,纷纷扬扬,像扯碎的棉絮,把来时的脚印一点点覆盖,也把巷子口那盏昏黄的灯笼衬得愈发孤伶。
"姑娘,"老周擦了把汗,粗粝的手掌在棉袄上蹭了蹭,"够了吗?"
她收回目光,点点头:"够了。之后........之后关上门,不要外出。"
"那先生........"
"他会回来的。"她打断他,声音有些发紧,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在他回来之前,我们守着这里。"
闻言,老周不再多言,转身进屋,"砰"地一声关上门,插上门闩,又搬了重物抵住。
窗外,雪越下越大。
鹅毛般的雪片扑簌簌落下,把院子里的脚印一层一层覆盖,也把整个天地裹进一片白茫茫的死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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