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一闪,他仰头避过,酒壶往上一抛,空出的手指精准扣住对方咽喉,轻轻一捏,那人便软软瘫倒。
他甚至还有余力接住落下的酒壶,仰头灌了一口。
"太慢。"他评价道,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醉意。
张海娜看呆了。
——这还是人吗?
——被七八个持刀带棍的汉子围攻,他竟连衣角都没乱几分,肩头扛着她这个累赘,还能游刃有余地喝酒?
没一会儿,甲板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呻吟声此起彼伏。张海宁把张海娜放下来,她腿一软,差点跪倒,连忙扶住栏杆。
她看着周围不知生死的人,忍不住问道:"你到底干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让他们特意来堵你?"
张海宁随口回答:"是他们心眼太小,只不过是掀了他们一个摊子而已。"
其实他也没说谎——他确实只不过是掀了他们一个土匪窝而已,从山头到山脚,连锅端的那种。怎么这么小心眼呢?
"好好的,你干嘛掀人家摊子?"
"他们卖假货,"他一脸正气,仰头灌酒,"我这么善良的人,怎么能看别人受骗呢。"
张海娜也不知道信没信,就这样看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你看我像傻子吗"。
就在她准备转过身,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时候,只见过道里又冒出几个人。这次更多,十几个,手里还多了几把明晃晃的短斧。
张海娜看着来者不善的人群,忍不住低骂道:"你到底掀了多少人的摊子?!!"
张海宁看到冒出来的人,也忍不住"啧"了一声。上次剿匪漏了这么多漏网之鱼吗?他觉得回去之后一定要让那些人去领罚——办事不力,就该去褪褪皮。
敌人已经逼近到几步之遥,张海娜看着张海宁又要抬手把她扛起来的架势,连忙后退一步。
——再被顶一次胃,她真的得吐。
她手伸进口袋里,指尖触到那个油纸包。
张海宁注意到这一点,本来要抬起的手重新放了下去。他有些好奇,这丫头到底想干嘛?是有什么后手吗?
在敌人逐渐靠近、斧刃反射着刺目阳光的时候,张海娜猛地抽出手,一整包粉末朝着众人迎面扬了上去。
粉末在空气中炸开,像一团灰白色的雾。
张海宁站在她身侧,也没设防,吸入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