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一头扎进城北的山林里。爆炸的火光从树冠下面翻涌上来,隔着好几公里都能感觉到地面的震动。
与此同时,另外五架歼-7A的五枚导弹也找到了各自的目标。
凌云的僚机是第二个发射的。
第二架敌机被命中机尾,尾翼炸飞,整架飞机像陀螺一样旋转着往下掉。
飞行员拼命拉弹射手柄,但弹出来的时候离地面已经太近了,降落伞还没来得及完全张开就挂在了树梢上。
第三架试图转向规避,但霹雳-2的机动过载远大于T-33A。导弹像长了眼睛一样咬住它的机腹,在油箱位置爆炸。
火球在半空炸开,飞机被撕成两截,残骸散落在海面上,溅起几道白色的水柱。
第四架、第五架几乎同时被命中。一架被直接击穿驾驶舱,飞行员连弹射的机会都没有。
另一架被命中左机翼,没有爆炸,左机翼被硬生生穿了一个洞。
六枚导弹,四架击毁,一架受伤。
最后一枚脱靶了。
那架受伤的飞机向北飞逃,贴着北面的山丘向娜波和政府军的战场方向逃去。
另外三架敌机也开始散开。
其中一架T-33A的飞行员不是在逃——他在第一轮爆炸的瞬间就做出了反应,猛地推杆蹬舵,飞机以一个极限横滚堪堪避开了导弹。
导弹擦着他的右翼尖飞过去,在远处爆炸,冲击波震得飞机剧烈摇晃,右翼尖被削掉了一块,碎铝片在气流中飞散。
这个飞行员和其他人不一样。他的手很稳。
他没有往北逃,也没有往云层里钻。
他推足油门,借助爆炸的烟雾掩护,在超低空完成了一个小半径盘旋,机头调转——对准了凌云驾驶的那架歼-7A。
他竟然想反咬一口。
凌云的座舱里,雷达告警器突然尖叫起来。
那声音又尖又急,像一把刀子在耳朵里搅。
他本能地往左侧看了一眼——一架右翼缺了一块铝皮的T-33A正从下方斜插上来,机头对准了他,距离正在飞快缩短。
“操——你小子有种。”
他的话音未落,那架T-33A开火了。
12.7毫米机枪喷出两道火舌,子弹拖着光迹扫过来。
不是点射,是连射——那个缅甸飞行员把扳机扣死了,摆明了要一口气把他撕碎。
凌云猛拉操纵杆。歼-7A以六个G的急转弯向右侧规避。
过载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把他整个人死死摁在座椅上。
抗荷服的气囊瞬间充气,死死勒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