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高速航行带起两道长长的白色水痕,看得所有人热血沸腾。
港湾里零零星星的几艘小渔船慌忙掉头往岸边靠。船上的渔民呆呆站在船头。
有个老渔民下意识地伸手掐了自己一把,然后愣愣地看着旁边的同伴:“我的老天爷诶……”
巨型货轮缓缓驶入港湾,巨大的船锚轰然落水,粗壮的缆绳被精准地抛上岸。
码头工人手忙脚乱地把缆绳固定在桩上,厚重的钢制尾跳板轰隆一声放下,重重砸在水泥码头上,震起一片灰尘。
跳板落地的那一瞬间,整齐的脚步声从船舱深处传来。
娜波的呼吸停了一拍。
无数精壮的汉子以四路横列,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从船舱里走出来。
清一色的橄榄绿作训服,八一步枪斜挎在肩头,脚上是统一配发的作战靴。
数千只靴底同时踏在水泥地面上,汇成一道厚重而有节奏的轰隆声,表情肃穆,没有一个人交头接耳,没有一个人东张西望。
队伍笔直得像用尺子量过一样,沿着预设的入城道路稳步列队前进。
娜波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里。
她从没见过军纪严明到这种程度的部队。那不是训练出来的,那是磨炼出来的军纪。
吕向刚的独眼死死盯着队伍,忽然转头压低声音对身边的丹伦说:“副主席,这些全是战场上退下来的。”
丹伦的喉结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旁边孟颂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他也感受到了这支部队如山般的气势。
士兵还没有走完,货轮的车载甲板又传出轰鸣声。
人群里的窃窃私语忽然完全消失了。
一辆墨绿色的坦克顺着坡道缓缓滑出船舱,五对负重轮碾过钢制跳板,发出沉闷而刺耳的摩擦声。
100毫米的主炮炮管微微扬起,炮塔上的高射机枪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69式。
然后第二辆。
第三辆。
第十辆。
数十辆钢铁巨兽鱼贯而出,在码头空旷的区域迅速编组成整齐的装甲方阵。
履带碾过地面,翻起一阵阵干燥的尘土,钢铁与泥土混合在一起的气味弥漫在空气里。
几十台柴油发动机同时低吼着,地面的震动震得人脚底板都在发麻。
一个围观的克伦族老阿妈捂住了嘴,眼眶里忽然就蓄满了泪水。
她身旁的小孙子扒着护栏,张着嘴,眼睛里倒映着那一排排钢铁巨兽的影子。
坦克驶出之后,152牵引加榴炮被卡车拖着往外驶出。
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