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登冲锋枪和布伦轻机枪,成散兵线疯狂推进。
子弹混着炮弹,如暴雨泼洒在监狱墙体上,爆炸声、子弹击中石壁的脆响,在山谷间汇成一片死亡的喧嚣。
“都稳住!放近了再打!”
方晓东的吼声穿透炮火,在每个防守点上炸响。
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
敌人已完全进入死亡射程!
“打!!”
疯驴子吕向刚的暴吼骤然炸响。
角楼上的PKM通用机枪瞬间咆哮,火舌狂吐,弹链疯狂抽动。前排冲锋的士兵如同被无形的镰刀收割,成片栽倒,惨叫声甚至盖过了枪炮。
但督战队就在后方压阵,退是死,冲还有活路,后面的士兵只能红着眼,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猛冲。
孟颂趴在正门围墙后,AK式冲锋枪有节奏地点射,每一声枪响,都有一名敌军应声倒地。
他身旁,刚被释放的克伦军战俘红着眼睛疯狂扫射,在地牢里积压的怒火,此刻借由枪口彻底宣泄,战意如疯魔。
“点射!都给我点射!节约子弹!”方晓东嗓音嘶哑,在防线间不断穿梭嘶吼。
“东哥!左翼角楼塌了!”陈双嘶吼着扑倒一名中弹老兵,就地翻滚避开一串弹雨,手脚麻利地开始包扎。
方晓东纵身跃下瞭望台,抄起一挺班用轻机枪狂奔向左翼。炮弹接二连三在他身边炸开,气浪掀得他踉跄撞墙,肩头被碎石犁开一道血口,火辣辣地疼。
他牙关紧咬,扑到坍塌的角楼残骸旁,架起机枪,对着冲锋的敌群横腰狂扫。
密集的弹雨瞬间撕开了敌军的冲锋阵型,冲在最前的士兵成片倒下,断肢与血肉洒了一地。
“猛子!重机枪!!”方晓东声嘶力竭。
监狱后侧制高点,猛子如铁塔般半坐着,双脚死死顶住枪架,粗壮的手臂肌肉贲张,死死压着一挺苏制德什卡重机枪。
这是方晓东在中苏边境,从苏联人那里“顺”来的大杀器。
“哒哒哒哒——!”
12.7毫米的大口径子弹喷出半米长的火舌,横扫之处,人体如同纸糊般被拦腰打断,血肉飞溅,形成一片恐怖的死亡地带。
那独特的轰鸣震得山谷嗡嗡作响,枪口焰在晨雾中格外刺眼,如同地狱的信标。
政府军士兵吓得脸色惨白,本能地开始溃退。新兵怕炮,老兵怕机枪,这挺重机枪的威力,足以让任何老兵胆寒。
“不准退!后退者,当场枪毙!”奈温红着眼嘶吼,督战队举枪疯狂射杀逃兵。血淋淋的威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