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去!”
方晓东独自一人,绕到监狱后侧。这里是囚犯白天放风的广场,此刻空旷死寂,只有夜风呜咽。
他再次确认四下无人,意念微动。
下一秒,三辆墨绿色的钢铁巨兽,如同从虚空中浮现,平稳落地。厚重的履带碾过碎石,发出令人牙酸的噼啪声。
100毫米的线膛炮管微微上扬,在夜色中泛着吞噬一切的寒光。
这就是他从政府军装甲连仓库收入空间的杀手锏。也是他敢带着一百多号人,死守这座监狱的底气。
一刻钟后,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吕向刚带人赶到,当他看清那三尊庞然巨物时,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独目瞬间瞪得滚圆,倒吸的凉气几乎撕裂寂静的夜。
“我操,69式!你……你小子真他妈藏了三辆坦克?!”
“别大惊小怪。”方晓东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没点压箱底的玩意儿,我敢带你们来这儿?一辆车四个人:驾驶员、车长、装弹手、炮长。凑得齐吗?”
“你再弄两辆来,人也够!”疯驴子咧嘴一笑,眼中尽是狂喜与得意。
远洋的退伍兵里,八人接触过坦克,其中三人是专业的装甲兵。孟颂那边,竟也有四人操作过这款坦克。
十二人迅速编组,三个车组一气呵成。
坦克引擎轰然启动,地面传来沉闷的震颤,炮管缓缓昂起,蓄势待发。
“清点弹药,熟悉一下装备。”方晓东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语气斩钉截铁,“坦克藏到围墙后面,没有我的命令,不准露头,更不准开火。这是死命令。这是咱们击退敌人的底牌。”
所有布防安排就绪,丹伦家属与妙依也被阿贵带人安全转移进了地下。
天边,终于撕开了第一缕惨白的晨光。
下一秒——
“轰!”
一发80毫米迫击炮弹尖啸着,精准地砸在监狱正门的石梁上。碎石混着硝烟,冲天而起。
围攻的大战,如期打响。
“轰轰轰——!”
迫击炮群密集齐射,炮弹如死亡的暴雨倾盆而下,整座监狱都在剧烈地颤抖。花岗岩墙体被炸得石屑纷飞,角楼、围墙瞬间被硝烟和火焰吞噬。
敏吞的副官奈温站在谷口高地,后脑勺的绷带渗着血,脸色狰狞如厉鬼。
他在昨晚的爆炸中侥幸活命,此刻只想把整座监狱碾成粉末。
“给我冲!踏平这座监狱!一个不留!”
瞬间,两百多名政府军士兵如潮水般从晨雾中涌出,端着G3步枪、英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