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
“你们安排维港的东阳安保,大量招人。招国内的退伍兵,越多越好,再把公司的老队员带过来,我需要大量人手。”
他顿了顿。
“你们说,我们把整个克伦军,全部收入麾下——好不好?”
他的话,让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林阳和疯驴子还没从“一个人去救人”那句话里回过神来,又被下一句“收编克伦军”给震懵了。
疯驴子最先反应过来。
他从前排两个座椅中间探过身子,独眼圆睁,声音都劈了岔:
“东子,你一个人过去?去监狱救人?去运送物资?你他妈得道成仙了还是怎么的?!”
他是真被雷得不轻。
这他娘的叫什么事?一个人?一个人去闯政府军的军事监狱?
与此同时,林阳也转过头,深深地望了方晓东一眼。
那一眼里,却没有质疑。
只有一种了然。
——他这位三哥,又要玩那套神出鬼没的把戏了。跟了他这么久,他早已学会一件事:方晓东说有办法,那就是真有办法。别问为什么。问了也没答案。
方晓东把手伸出窗外,让清凉的秋风穿过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