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
对他而言,炸弹炸了就是炸了——死的是方晓东还是无辜路人,根本无所谓。只要能泄愤、能报仇,便足够了。
临近凌晨,废墟上的当地民兵陆续将死者用白布裹好抬走,重伤员被破旧的木板车拉去救治。
明火已被扑灭,只剩焦黑的断木还在滋滋冒着白烟,散发出刺鼻的糊味。
整座孟帕辽镇都被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死寂所笼罩。
方晓东从四维空间内遁出,跌落在废墟上。
该走了。
如何善后,他的脑海中依旧一团乱麻。
就在此刻——
左手的中指上,那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月牙形戒痕,忽然传来一阵极细微的紧勒。
这种感觉,他刻骨铭心。
去年在苏联边境的外兴安岭,那枚七彩舍利子给他带来的吸引,如出一辙。
方晓东缓缓抬起左手,目光落在那道戒痕之上。
微弱的星光下,那道浅淡的戒痕正泛着一圈几乎看不见的莹白光晕,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着,光晕微微颤动,直直指向那片坍塌成废墟的白塔。
如同黑暗里一盏悄然点亮的灯,指向了那场浩劫的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