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未来的定位还需要商讨。
等姜婆婆的事情安顿好,他真得合计合计如何打造这个品牌。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方晓东快步走进住院部。走廊里比平时热闹,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站在护士站前,正用蹩脚的中文跟护士交流。
“这个病人,抗生素,用了多久?”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医生指着病历,一字一顿地问。
“七天。”护士回答。
年轻医生皱起眉,转头跟同伴叽里咕噜说了一串日语。方晓东听了个大概——他们在讨论姜婆婆的病情,但语气里透着无奈。
“这个感染很顽固,我们带来的抗生素不行,这里的抗生素效果更差。”另一个医生说。
“如果是在日本国内,可以使用最新研制的第三代头孢,但这里没有。”
方晓东的心沉了下去。
他快步走到医生办公室,周医生正在跟日本交流团的领队交谈。领队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叫田中次郎,据说是东京大学附属医院最年轻外科主任。
“周医生,情况怎么样?”方晓东开门见山。
周医生叹了口气,看了看田中,示意他自己说。
田中用生硬的英语说道:“方先生,很抱歉。这次使用的抗生素,对这位老人的感染,治疗效果有限。老人的免疫力太低了,需要更先进的支持治疗方案,但这里条件不够。”
方晓东的眉头紧皱:“那我现在能做什么?”
田中摊了摊手:“除非送去日本治疗。很抱歉,我们帮不上什么忙。”
方晓东沉默了片刻。
“谢谢。”他说完,转身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那几个年轻医生还在讨论,声音压得很低,但方晓东听得一清二楚。
“这个老人怕是撑不过这个冬天了。”
“是啊,年纪太大了,除非去日本治……”
方晓东脚步一顿,拳头攥紧。
去日本?
他不缺钱。
可姜婆婆现在的状态怎么可能过去?
方晓东没有回学校,也没有回家。
他让张小龙开车,直奔丁山宾馆。
安田秀子就下榻在这里。
丁山宾馆是金陵市最高规格的涉外接待场所,坐落在城西的丁山脚下,环境清幽,戒备森严。
门口有武警站岗,进出都要查验证件。方晓东在门岗打了电话,安田秀子跟前台打了招呼,他才被放行。
安田秀子的房间在顶层,是一间带客厅的套房。她穿着一件居家的针织衫,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方桑?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