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外五百二,上个月黑市最高炒到七百,这几天回落点,也要六百七。我随便‘倒腾’一下,弄一船货,千把块钱就揣兜里了。这买卖,可比种田、上班强多了!”
方晓东盯着他,看得赵哥心里直发毛。
“赵哥,你算过本钱吗?那得多少钱?万一遇上黑吃黑,那你不得上吊寻死去?”
赵哥心里一暖,这小老弟是真为自己着想,人不赖!
“没事,上家信誉好得很,在这码头发货有年头了。上次丁蜀镇的乔老三一次性,从他那接了三百吨货,我当时也在场,那场面,乖乖,壮观!那大旅行包里,装的可都是一沓沓的大团结啊!”
方晓东终于把钢材倒卖的链条摸了个七七八八。好家伙,跟后世贩毒似的,接货、运货、销货一条龙,还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赵哥之所以信任他,一来他昨晚豪爽地请了一顿三块八毛钱的晚饭,二来他有部队介绍信,开着部队的吉普越野车,看着就是个有排面的人物。
当然,没人知道方晓东来之前特意去刘智军部队换了军车牌照。这年头,部队身份就是最好的护身符,因为地方部队是绝对不允许私自参与地方上的事务的。
白天,方晓东照例开着车去码头转了一圈,收了些适合部队食堂的大白鲢、大花鲢,没人时便收入空间。
傍晚回到旅舍,走进旅舍自营的小饭店,一眼就看见角落里独自喝酒的赵哥。赵哥也瞧见了他,使劲挥手。
“哟,赵哥,一个人喝上了?今天菜挺丰盛啊!”方晓东几步走过去。
“嗨,等你回来一起喝点。反正没事,拖拉机联系好了,明晚拉货。阿东,坐,今晚赵哥请你。”
方晓东也不客气,从桌上的竹筒里抽了双筷子,夹了块红烧鳊鱼尝了尝:
“嗯,不错!在鱼码头吃鱼,就是新鲜!这鳊鱼得有三斤重,难得、难得!”
赵哥开了瓶阳羡特酿,给方晓东倒上,身子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阿东啊,赵哥想求你点事,不知方便不?”
方晓东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赵哥,有啥事您说,出门在外的,能帮的我一定帮。”
赵哥有些难以启齿,本就被晒黑的脸,涨得通红:
“阿东啊,赵哥知道,这事不应该扯上你,但是早上你说得对,我一个人,带那么多钱,的确不安全,那乔老三收获,带了四五条汉子,老哥想......能不能请你帮衬一把?”
方晓东心中微微一动。这正是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