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做的人,才应该觉得丢人。王大柱打的何止是翠荷啊,他打的也是柳家的脸面。你们倒好,非但不还回去,还把另一半脸送上去给人打。”
柳老汉“你”了半天,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终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柳老太看着两个女儿,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低着头跟在柳老汉身后离开了。
两人就这样连饭都没有吃,气冲冲地来,又气冲冲地走了。
这一次,柳翠荷没有流泪。
她站在院子里,看着父母远去的背影,心里头有一种说不清的轻松。
她转过身,对苏青禾说:“禾儿,我好像……又救了自己一次。一次是跟王大柱和离,一次是跟娘家彻底断了关系。”
苏青禾看着她,目光里带着赞许和欣慰:“对,小姨,你救了自己两次。你很棒。就像我说过的那样——千万次,都要救自己于水火之中。任何时候,都不能放弃自己。”
柳翠荷用力地点了点头。
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眯了眯眼,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那是一个自由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