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是有用的、被需要的,她们才能真正安心。
果然,柳翠荷听了这番话,脸上的忐忑和不安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需要的踏实感。
她用力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和认真:“照顾孩子、种菜、打下手,这些我都在行!你放心,我什么都能干!”
苏青禾笑了笑,又说:“你也不用担心以后。等家里的房子建好了,我还打算做些营生。到时候咱们家人手够不够用还不一定呢,估计我还得再买几个人。等营生做起来了,你以后每个月都有月钱领,放心吧,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她既然当初开口问了小姨“是和离还是丧偶”,就已经做好了给她兜底的打算。
她不想成为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催婚的时候,不管人家婚姻幸不幸福;催生的时候,不管人家生了有没有人带;鼓动人家离婚的时候,也不管对方有没有离婚的能力。
总之就是动动嘴皮子,后果却全是别人自己扛。
她既然开了口,就一定会负责到底。
柳翠荷听了这番话,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眶又红了。
她以前从来不敢想象,女人可以主动和离,更不敢想象,和离之后的日子,竟然比有男人的时候更加幸福、更加充满期待。
走到和离这一步,只是因为她终于明白——
不和离,她就只有死路一条,或早或晚。
和离是她不得已的选择,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不得已的选择,竟然把她从暗无天日的泥淖里拉了出来,让她重见天日,重焕生机。
苏青禾见她又要掉眼泪,赶紧转移话题:“小姨,你先安心休养一段时间,把身体养好了再说。以后有你干活的时候呢,到时候可别喊累。”
虽然她会兜底,但是不是无限的兜底。
她可不想让小姨养成依赖别人的习惯。
中年人,正是奋斗的年纪呢。
她只养老人和小孩,不养四肢健全的中青年。
苏青禾又看了王二妮一眼,继续说:“至于二妮,她年纪还小,先跟着青苗和青果学认字,学点拳脚功夫。等我观察观察,看看她适合学什么,到时候再让她去学一门手艺。有手艺傍身,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柳翠荷听了这话,比刚才听到自己以后有月钱拿还要激动。
她在苏家住了几天,亲眼看到双胞胎过的是什么日子——
每天大部分时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