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旱烟,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缓缓升腾。
他安慰自己——这种时候,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月儿是个聪明的丫头,又在镇上待了那么多年,见过世面,应该知道怎么应付。
只要她咬死不认,谁能拿她怎么样?
他正想着,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砰!
那扇本就破旧的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门板猛地撞在墙上,震得屋檐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连窗棂都跟着抖了三抖。
“县里捉拿要犯苏月之父苏某!闲人闪开!”
这一声喊,中气十足。
左邻右舍的人纷纷探出头来,看到县衙的捕快带着壮丁堵在苏老宅门口,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只敢远远地张望。
苏老头手里的烟袋锅子“咣当”一声掉在腿上,烟灰撒了一裤裆,烫得他一个激灵。
他还没来得及从炕上爬起来,两个穿着号衣、腰挎腰刀的捕快已经大步冲进了堂屋,一脚踹开卧室的门,二话不说,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炕上拖了下来。
“你们……你们干什么?我犯了什么事?”苏老头挣扎着喊道,声音又惊又怒,带着明显的颤抖。
“你女儿苏月已经招供,指认你是雇凶伤人的主谋!奉县令大人之命,锁拿你到县衙受审!”捕快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铁器,不带一丝感情,手上的动作更是毫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