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烟雾,脸上这才浮起几分迷醉神色。
边上工兵营的人赶紧凑上前,争着吸那残余的烟气。
待四人把一杆烟抽尽,收起烟枪,抄起步枪,眼神涣散、脚步虚浮地朝出口挪去。
所有人屏息注视,
四人跨出洞口,刚站定,便僵在原地,像被钉住了似的。
“瞧见啥了?”罗老歪扯着嗓子吼。
没人应声,也没人动弹。
一股寒意顿时爬上众人心头:莫非……
果然,下一瞬,四人齐刷刷栽倒在地,
双眼暴凸,瞳孔里凝着未散的惊骇,嘴角淌出泛绿涎水,活活吓破了胆。
整条通道霎时静得落针可闻,连呼吸都停了。
“操他祖宗!老子还不信这个邪!”
罗老歪骂着又要举枪点人,
可他枪口一抬,哪儿的人就往哪儿躲,跟躲生死簿上的勾魂笔似的。
他怒火上头,正想再杀两个立威,
一只手却稳稳按住他抬起的枪管,往下轻轻一压。
赵涅蹲身看了看地上五具尸首,又扫了一眼身后惶惶不安的卸岭弟兄和工兵营士兵,心里清楚:指望不上他们了。
他当即点出一名兵人,命其上前探路。
兵人不是常人,生来无惧,不知畏为何物。
派他去探这连人都能吓死的出口,倒也算恰如其分。
那人应声而出,步伐利落,毫无迟疑地走向洞口。
陈雨楼盯着他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心头一紧:
这是个死士!
死士不畏死,只认令。
要养出一个,不光砸钱,更耗光阴,多自幼调教,十年八年方成。
所以死士虽是棋子,却是极贵的棋子,
只用于最棘手、最要紧的任务。
可赵涅竟让这样一个死士去蹚雷探路,分明是拿金砖垫脚,太奢侈了。
陈雨楼一时看不透赵涅:
初见时,此人喊出“我立名时名通天”,狂得没边;
改风水时,一句“见我如蚍蜉见青天”,气魄压得人喘不过气;
可如今这一手,却叫人琢磨不透。
死士跨过地上五具尸体,在万众注目中踏出出口。
果然,他安然无恙。
站定后左右扫视一圈,又仰头朝上方望去。
“外头有什么?”赵涅问。
“人多,石像。”
兵人言简意赅。
人多?石像?
赵涅眉头一皱,
这地宫封了上千年,哪来的人?石像又是什么意思?
可惜这兵俑的意识结构太过单薄,根本没法把更多细节具象化地呈现出来,
不过既然兵俑安然无恙,
那就证明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