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如闪电,急闪似频闪灯。
他低头盯着手中兵刃,刀芒吞吐如沸,节奏快得几乎连成一片白光,
陈雨楼下意识倒抽一口冷气。
若非这把小神锋陪他闯过无数凶坟险穴,从未失过灵性,他真要疑心刀刃抽搐痉挛了。
这些年,它从没示警得如此急迫、如此猛烈,
足见出口背后的东西绝非寻常邪祟。
再听那断续飘来的诡笑,通道里人人喉头滚动,齐刷刷望向陈雨楼和赵涅,
眼下能拿主意的,只剩这两人。
陈雨楼攥着刀,正犹豫是硬着头皮带人闯进去,还是先撤回探清虚实,
赵涅已拨开前面几人,凝神望向洞口,以观风察气之术细细扫视。
只见洞口阴气翻涌,聚散不定,凝成一张张骷髅鬼面,眉眼扭曲,满是濒死般的哀恸与绝望;
那些气机,全是积年怨气、死气所化。
可怪就怪在,这些阴郁气团之上,竟还浮着数十道模模糊糊的气机,
既不像活人阳气,也不似死物阴气,飘忽难辨,赵涅一时也摸不准底细。
原著里,陈雨楼他们压根没从瓮城进过地宫,
谁也不知道这瓮城之后,是否藏着一段从未被记载过的路径。
眼下情形不明,赵涅不敢贸然突进;可若掉头折返,又实在不甘,
另一条路是翻山上瓶肩,
虽说毒障已被引向东南山坳谷地,
但山脚尚有余毒弥漫,越往上,瘴气越浓,
瓶肩那段根本没法走。
换句话说,眼前这条,是眼下最可行的入口。
必须先弄清前头到底是何等光景。
赵涅刚权衡至此,罗老歪已一把推开挡路的人,
抬手就掏出左轮,枪口直指工兵营队伍,“你!还有你!你!你!”
“四个人,出列!”
被点中的四人脸色瞬间灰败如纸,旁边同伴悄悄松了口气。
四人颤着嗓子,满眼哀求:“罗帅……”
罗老歪见他们磨蹭不动,眼珠一瞪,凶光毕露,
抬枪“砰砰砰砰”连开四枪,
枪枪爆头,血浆喷溅上他脸颊,衬得面目愈发狰狞。
“敢去的,赏大洋五块!上等烟膏二两!”
“不走?这就是下场!”
他哗啦一声甩开弹巢,重新压弹,枪口缓缓扫过地上尸首,又朝那四人点了点。
随即示意杨副官把钱和烟膏递过去。
四人接过银元和烟膏,并未立刻动身,而是先把大洋揣进怀里,
再抽出别在后腰的烟枪,
挖出烟膏填进锅里,点火猛吸几口,眯眼吐出一缕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