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满之人暴毙之后,尸身所化阴气,远超常人。
将其尸身文火慢熬,提炼出的尸油,便是至阴之物。
再寻一块阴气深重的寒石,依古法凿成棺椁模样,
棺面刻满偏财局特有咒符;
将尸油灌入其中,再把那风水鱼沉入油中浸润,
一阳一阴,彼此制衡,这才炼成一件能扭转风水的邪门法器。
最后,按墓主生辰推算出吉向,在正穴旁偏移三寸下葬,
将风水鱼埋入偏位,上压重金厚银,以财引财、以财镇局,
一座诡谲至极的偏财局,就此落成!
风水鱼借重财之气,在偏财方位聚水藏风、纳气引运,专招横财、快财、不义之财。
此局若成,各路歪门邪道的财路便会源源不绝涌来,真真是偏财上门,半点不由人。
如此一来,倒与钱家暗中贩运烟土的流言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好狠的钱家,好蠢的钱家。”
赵涅冷笑两声。
连这等灭绝人性的风水局都敢摆,还妄想靠它发家暴富?
风水一道,玄之又玄,可因果报应从不打折扣。
这般歹毒的局,哪会没有反噬?
如今局已被自己亲手破掉,
倒要瞧瞧,钱家接下来是家破人亡,还是血光临门。
想到钱家竟用活生生的人命炮制镇局法器,
又想到自家也沾了这偏财生意的边,
再低头看看棺中那具森然白骨,
一股怒火直冲顶门,烧得他胸膛发烫。
他抬脚狠狠踹向棺材,
“哐当”一声,棺盖掀翻,白骨哗啦散落一地。
他反手抄起鹤嘴锄,照准头骨猛砸下去。
多年朽坏的骨头哪里扛得住这等蛮力?
顷刻间碎成片片渣滓。
可心头那口恶气仍堵着,未消半分。
他又抓起洛阳铲,将残骨一铲一铲碾成齑粉,
再一铲一铲扬向夜风,任其四散飘零,
彻彻底底,挫骨扬灰。
直到最后一捧骨末撒尽,风过坟头,赵涅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收手停步。
望着眼前一片狼藉的坟场,他拍了拍衣襟,收拾家伙准备返程。
这一趟刨坟,既消化了部分魔药反噬,又得了风水鱼这件非凡特性之物,外加上万现大洋,
末了,还出了这口积压已久的恶气,
妥妥的满载而归。
他背起工具,大步往回走,一边走一边琢磨:县志该去哪儿弄?
与此同时,山道蜿蜒处,
一个二十六七岁的青年牵着一头驮着姑娘的毛驴,亦步亦趋跟在中年男人身后。
年轻人眉宇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