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了,手指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像在测试那张桌面的实木厚度:“我姓季,兵马司的。听说你这案子挺大,顺路过来看一眼。你别紧张,我不是来审你的。”
她又看了一眼那道正在变细的焰芯,他已经站在桌边了,“陈大人忙,我替他坐一会儿。”
他坐下来之后没有立刻开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袖口沾的一点灰,拍了拍,然后抬眼看着她:
“你以前——有没有去过北边?或者在那附近待过?”
说完之后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没事,我就是随口一问。你看起来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他松开手,把茶碗放回桌上,“你要是记起来什么,也可以跟陈大人说。他这人嘴严,不会到处传。”
这话说的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兵马司的人何时也能过问大理寺的事儿了?
乌以灵不由暗自腹诽。
任这样一个话唠在一边叨叨,仿似没有尽头。直到审问她的人来了。
“季永,莫要放肆!这是沈家妇,与你家失踪的那位娘子八竿子打不着干系。”
“滚滚滚,别跟只臭苍蝇似的,到处嗡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