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看清了那个名字的全貌——一个字,她反复辨认,确认它和陈姓幕僚的私记、纪家后人的笔迹都不吻合,却和一个她从未留意过的人有关。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她合上钥匙,放在灯下,让它躺在那一片昏黄的光晕中,像一枚还未落定的标记。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不知道这条路还有多长。她只知道,如果前方还有什么东西在等她,那一定比渡的死更重,比她肩上已经压着的一切更沉。而她只能继续往前走。她吹灭灯,把钥匙握在手里,躺下来。
黑暗中,她听见自己的心跳,轻而慢,像一盏快要燃尽的灯。她不知道明天会怎样,可她知道,她还没有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