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文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一胎抱仨,可丈夫是绝嗣之身 > 第220章 无尽(3/4)
了,有些人还活着,有些人她以为已经退场了,可他们只是换了一副面孔,坐在更暗的地方,等她走过去。
  她不知道是谁。她只知道,渡死了。
  因为查到了那条线,因为走到了她前面,因为替她挡了那一步。
  马车走了大半日。傍晚时停在一个小镇上。
  镇子不大,街上的铺子已经关了门,只有一家药铺还亮着灯。她下了车,脚踩在青石板上,腿软了一下,扶住车辕才站稳。
  任景和站在她身侧,没有伸手扶她。
  “我去抓几副药。”
  他没有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只是把马车交给客栈的伙计,转身往药铺方向走。
  她没有阻拦。她走进客栈,要了一间房,上了楼,关上门,把那把钥匙放在桌上,也把那件渡的旧衣裳放在桌边。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旧衣裳的领口上。她坐了一会儿,站起来,打开包袱,找出那支旧玉簪,握在手里。
  她没有戴,只是握着。过了很久,她把簪子放回去,合上包袱,躺了下来。
  半夜,她醒了。外面在下雨,雨声不大,细细密密的,打在瓦片上,像有人在远处筛沙子。
  侧耳听了一会儿,没有翻身,也没有起身。她只是听着那些雨声,感觉到那把钥匙还搁在桌上,在夜色的暗处微微发凉。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等再次醒来时,雨已经停了。
  任景和坐在桌边,面前放着一碗药,已经凉了。
  她把钥匙和旧衣裳收进包袱,没有多问药的事。她只是端起碗,把药喝了,放下碗,开口问:“今天还走吗?”
  “走。往东,还有一段路。”
  “你知道去哪?”
  “钥匙柄上刻的那个名字,是地名。”
  马车继续前行。雨后的路面泛着湿润的光,像被涂了一层薄油。
  坐在车里,把那件旧衣裳搭在膝上,用手抚平领口的褶皱,叠好,放进包袱最里层。她没有再拿出来看,可她知道它在那里。
  傍晚时,马车经过一片墓地。
  坟头不高,石制的碑面朝西侧微微倾斜,有几块碑前还压着未燃尽的纸钱。她没有让马车停下,只是在路过时掀开车帘,向外看了一眼,又放下了。
  她没有问葬的是谁,也没有问那纸钱是多久以前留下的。她只是重新靠回车壁,把衣领往上拢了拢,像在挡住什么还未到来的风。
  深夜,她在客栈的灯下展开那把钥匙柄上的刻字。
  她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