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文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一胎抱仨,可丈夫是绝嗣之身 > 第203章 再报(1/3)
那个人还站在那里。
  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眉眼,只能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骨节分明,指间捏着一片枯叶,慢慢地揉碎了,碎屑从他指缝间落下去,被风吹散。
  乌以灵没有后退,也没有上前。她把包袱往怀里拢了拢,那个分量抵着她的肋骨,像一道无声的护甲。
  “拿到东西了?”那人开口了。
  声音耳熟。她愣了一下。
  “影?”
  那人抬起帽檐。月光照在他的脸上。
  确实是影。
  可他的脸色比平时更白,眼底有血丝,像是几天没有合眼。
  “那本账,你看了几页?”
  “没看完。翻了几页。”
  “翻到哪一页?”
  “一个名字。‘渡口’。”
  影沉默了片刻,“‘渡口’不是一个人,是一个地方。那笔银子在姑苏城外转了一圈,最后流向了一个渡口。不是码头,是地下钱庄。钱庄的掌柜姓姚,是齐王的暗线。”
  “姚掌柜在哪?”
  “死了。三天前,死在自家宅子里。被人一刀割喉,手法利落,不是寻常盗贼。”
  乌以灵的手攥紧了包袱的系带,“谁杀的?”
  “不知道。可账在谁手里,谁就是下一个。”
  两个人站在巷口的两端,夜风吹动影的衣角。乌以灵的目光没有从他身上移开。
  “你现在告诉我这些,不怕我走不掉?”
  “你走不走的掉,不是由我说了算的。”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被夜风压得很低,像沉进水里又浮上来的一截声音。“你走你的,后面的事,我来断。”
  她正要开口,他已侧过肩头,似是停顿了一瞬。
  “你回到岭南之后,别走水路。走陆路,绕道南屏山。”
  “为什么?”
  “水路上有人在等。”
  他没有再解释,身影很快沉入巷口拐角的阴影里,像一滴墨落进暗色里化开了。
  她在巷口站了一会儿,夜风把地上的枯叶吹成一堆,又吹散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包袱,那一角账页硌在腰腹间,有些硬,像一块没有焐热的铁。
  乌以灵拢了拢衣襟,绕了一段路,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栈住下,没有立刻回镇,也没有急着翻那叠纸。
  只是把包袱放在床头,脱了外衫,躺下,合眼,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第二天天没亮,她退了房,雇了一辆旧马车,绕道南屏山。
  山路比想象中难走,石子路高低不平,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