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刑部出来,马车没有回侯府,而是去了甜水巷的宅子。孙况已经在等了,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将军,查到了。昨夜对乌大人动手的,是刑部的一个狱卒,姓李。他收了王郎中身边人的银子,半夜进牢房动了手。”
“人呢?”任景和问。
“跑了。今早发现人不见了,家里也搜过了,没人。”
任景和攥紧了拳头。“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孙况应了,转身出去。
任景和转过来,看着乌以灵。“之乐,王郎中那边坐不住了。他越急,露出的破绽越多。”
乌以灵没有说话。她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那棵枣树。枣树的叶子绿了,在阳光下闪着光。
“六郎,陈婉儿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让她继续盯着王郎中。王郎中如果转移存根,她会第一时间告诉我。”
“如果他不转移呢?”
“那就逼他转移。”
任景和走过来,站在她身边,“我已经让人放了消息,说有人在查王郎中的私账。他心虚,一定会动。”
乌以灵转过头,看着他。
“六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算计了?”
任景和苦笑了一下。“被逼的。”
两人在甜水巷宅子待了一上午,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午饭后,乌以灵回了侯府。任景和留在宅子里等消息。
傍晚,孙况回来了,带回来一个人。
不是那个狱卒,是狱卒的婆娘。她缩在墙角,浑身发抖,脸上有泪痕。
“将军,李狱卒跑了,他婆娘知道他在哪。”
任景和看着那个女人。“你男人在哪?”
女人不说话,只是发抖。
“你男人打伤了人。那人年纪比你爹还大。你男人下手狠,把人腿都打断了。”
任景和的声音很平,“你包庇他,就是共犯。共犯也要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