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文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一胎抱仨,可丈夫是绝嗣之身 > 第92章 死人了(3/3)
云纹,背面刻着一个字。
  乌以灵拿起玉佩,翻到背面。
  “户”。
  户部的户。
  她的手一抖,玉佩差点掉在地上。
  “这是哪里来的?”她的声音发紧。
  “孙况在死人旁边捡的。”任平江说,“被落叶盖着,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户部的玉佩。死的人是进京述职的官员。
  这两件事加在一起,就不是简单的命案了。
  是朝廷的事,是官场的事,是——任家的事。
  她公公任荣与就是户部侍郎,死在寺里的人是他同僚还是下属?
  乌以灵握着玉佩,看着上面那个字,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
  凶手把这东西落在现场,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如果是故意的,那他的目标是谁?任家?还是——她?
  任平江从她手里把玉佩拿回来,收进袖中。
  “嫂嫂,这东西我来保管。”
  乌以灵没有反对。她知道,这种东西在谁手里,谁就多一分危险。任平江不怕危险,她怕。可她怕的不是危险,是连累身边的人。
  窗外,天又阴了。不是要下雨,是黄昏到了。橘红色的光从窗棂的格子间透进来,落在地上,一格一格的,像棋盘。
  任平江看着那些光影,忽然说了一句:“嫂嫂,你有没有觉得,咱们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在被困住。破庙、废路、寺庙、命案。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险。”
  乌以灵没有回答。
  她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慢慢暗下去。
  远处的大雄宝殿里,晚课的钟声响了,一声一声,又沉又远,像是在超度什么。
  她在想那块玉佩。
  户部的玉佩,怎么会在死人旁边?是凶手的,还是死者的?如果是凶手的,那他为什么要留下这么明显的东西?如果是死者的,那他跟户部是什么关系?
  还有那个穿月白僧袍的年轻男人。
  他是谁?他在看什么?他走的时候那个笑,是什么意思?
  太多问题了。问题多得她脑子装不下。
  可她知道,答案不会自己送上门来。得去找。
  外面的钟声停了。天彻底黑了。
  在这座被黄昏吞没的寺庙里,藏着的东西远比一桩命案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