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落,露出一截手臂。一圈圈的红痕爬在雪肌之上,好不扎眼。
给在场的丫头们看得倒吸一口凉气。再瞧她双目通红泛肿,倒也说得过去了。
“母亲……救我……”声音凄苦,带着惶恐。
柳氏端茶的手顿了一下。
“母亲!莫要听她胡说!只不过是夫妻间的打闹罢了!”
任景舟提着靴子,单脚跳着蹦到乌以灵身边,一只靴子还没穿好,裤腿一高一低,说不出的狼狈。他脸上还带着方才的潮红,头发散乱,衣襟大敞,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刚办完事儿的餍足。
“夫人这是作甚?怎好的劳动母亲这会儿子来?”
他伸出手,想去揽乌以灵的肩,那动作亲昵而自然。
乌以灵往旁边躲了躲,肩头擦着他的指尖过去。
让任景舟的手僵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