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媳妇不孝……这个时辰就惊动母亲,还要母亲迎风冒雪地跑这么一趟为媳妇做主……”
柳氏打眼瞧她,一双好好的凤眼肿成了核桃,本就白嫩的肌肤,红的红紫的紫,哪怕用了帕子遮掩……也是一朵被蹂躏过的花儿。
见了她这幅任人揉捏的样子,她就来气!瞪了一眼后,挥手叫上三个婆子。
“砰——”
屋门大开,铺面而来的情爱味。
“小贱蹄子!竟敢爬主家的床!”
打头进去的婆子撸起袖子,露出一截粗壮的小臂,一把掀开了双鱼戏莲的屏风。鱼儿似受了惊吓,在烛光里晃了晃。
另一个婆子紧跟其后,一把将纱幔扯落。
彻底断了遮掩。
第三个婆子上去,瞧准了那露头的丫头,薅住头发就往床下拖。人光溜溜的就从锦被上滑了出来,猛的一条人,白的晃眼,嘴上还忙不迭的求救。
“主人、主人……救救小桃……啊……”
声音又尖又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大胆!竟敢坏本公子的好事儿?!快放了我的桃夭!”
任景舟拉着她的手,与那婆子角力。他跪在床上,只裹着一条被子,露出精瘦的胸膛和肩膀。他的脸涨得通红,额角的青筋暴起。
好一出情深意重。
“你们是那贱人叫来的?她满足不了的,还不允本公子找别人另寻合欢?!”
他眼下正在兴头儿上,扮演的正是那读书人与山间精怪的二三事儿。
屋子里瞬间站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冷风从门口灌进来,催情香彻底被冲淡。
任景舟也醒了神。
他裹着被子跪在床上,眼睛里的迷蒙褪去,待他看清来人,脸唰地白了,惊恐争辩道。
“母亲……是她!是这个贱人勾引的儿子!不关儿子的事……”桃红跪在地上冻得直发抖,听到郎君开口后却慢慢没动静了。
柳氏拂了拂眉头,叹了口气,“崔妈妈,让他们先把衣服穿上,再带过来回话。”说完撇了那病西施一眼,能当着女主人面爬床的倒是真不多见。
“乌氏,你过来。”
乌以灵跟在柳氏后面,身形歪歪倒倒。
“说吧,今儿发生了什么?”
柳氏落座,接过丫头递来的热茶,喝了一口,眉头皱得更深了。
“母亲,我、我……”
乌以灵说着,松了手上的帕子。脸上淤青尽显,连同脖子也都红了一圈。
她举起手,松了松领口……袖子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