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也能看到伯母您,看来大家都挺有闲情雅致的呢。”
她顿了顿,目光若有若无地往乌以灵那边瞟了一眼。
“特别是乌姐姐,竟然在此处私会外男。要不是我的小丫头看见了,那是万不能信的。好在都是自己人,便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儿。您说呢,秦伯母?”
私会外男。
这四个字,足以毁掉一个女人的一生。
秦夫人一贯都是和颜悦色的,但不知怎的,只要是碰上了乌以灵,再好的涵养也都维持不住。她今日却反常地压住了火气,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
“向姑娘怕是被风雪遮了眼。我这好好的侄儿媳,怎的到了你的口中,竟成了那不检点的?”
秦夫人不急不缓,像是在跟晚辈讲道理。
“我近日来参佛,读到了这样一句话——‘心中有佛,所见皆是佛’。向姑娘,你说对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不着边际地扫了一眼向稚芸的鞋。大家的鞋头多少都湿了些,唯独她的,干干净净,靴面上的绣花纹丝未湿。
可见不是真的来寻人的。
笑容敛了几分,便也不再客气。
“若是镇北侯府向姑娘住着不惯,我在温泉山还有一处庄子。向姑娘不如趁着这最后几天的风雪去泡泡汤,好去去湿气,对身体好。”
场面话,可意思再明白不过——你若是闲得慌,就去别处待着,别在侯府里搬弄是非。
明着打脸的滋味可不好受。
向稚芸自觉没趣,便福身谢过了。她的笑容还挂在脸上,可眼底的光已经冷了下去。她心里纳闷——好好的一个身败名裂的法子,百试不爽,竟然在这里失了效用。
就算此时乌氏没有跟外男厮混约会,但她料定,此时的定是衣衫不整的!
特别是那个火盆里烧焦了的一大坨还不知是什么呢……
这种好戏,她怎么好错过的?
秦夫人见她还没有走的意思,眉头不由压了压。
这般死皮赖脸、没有眼色的姑娘,倒是真的头一回见。如此一比较,小乌氏倒显得温婉可人起来。接下来更让她意想不到——只见向稚芸信步走上榻前,开始嘘寒问暖。
“乌姐姐,你没事儿吧?”
她弯下腰,凑到乌以灵面前,脸上挂着关切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