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却隐在了人群中,当真是好手段。
无法,谁让她们抢了先。如月只能藏在人群中,将丫头们关心的重点放在那个男人是生是死之上。
她捂着帕子,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恐:“这这这……这怕不是已经死了吧?”说着还连连后退了几步,撞在了身后的小丫头身上,又弹回来,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
明明这么大的任六郎站在台阶口往下望,众人却像看不见他似的。
一股脑儿全凑在了那个角落中衣衫凌乱的男人跟前。
乌以灵余光瞧见楼上的任六郎居高临下,衣袂飘飘,整个人沐浴在烛火的光晕里,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那头躺在地上的歹人是生是死都尚未有定数。是个人都知取舍,更何况她了。
她不经心想:这些个丫头也是道行浅的。
丫头终究是小丫头,没人敢在此时编排主子。屋里需要一个话事人——一个身份够高、胆子够大、嘴皮子够利索的人。
紧跟着,门外传来人声。
“哟!这大雪天的怎么都隔着猫着呢?”
向稚芸款款而来。身穿着一件银红色斗篷,帽沿上镶着一圈白狐毛,衬得她小脸白净净的,像雪地里开出的一朵红梅。
刚跨过门槛,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精准地落在了乌以灵身上,胡乱扯过一个小丫头,对着满屋子的人好一通数落。
“说的就是你,我们可比不得任府的本家姑娘。纵使是那新嫁娘,也都是实打实的任家人。你跟着我来,我们都是客,怎好的给主家添乱?说你不懂事吧,还知道跟着大家一起寻人;要说懂事儿,偏生又跑到这里来躲懒。叫我怎的说你好呢?”
这话说得漂亮,明着是在教训身边的小丫头,暗里不知道指摘什么。她这边话音刚落,二房的秦夫人不知怎的竟然也寻了过来。
秦夫人今日穿了一身鸦青色的斗篷,头上只戴了一支素银簪,鬓边别着一朵白绒花,整个人素净得像一尊瓷像。可她的眉眼之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我当是谁?怎好的这般热闹?”
她今日倒是难得有了笑颜,和和气气的,可这一开口,满堂寂静。小丫头们纷纷低下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又是你这个惹事精。”
秦夫人还没来得及多方数落乌以灵,那边训完话的向表姑娘巴巴地上来请安。
她福了福身,姿态婀娜,声音甜得像蜜糖:“秦伯母好。没想到这风雪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