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上面的字面色一变。
心头就是一个咯噔。
“这是朝廷的人,探一探他的脉搏人还活没活。”
“有气息……这个人还有一口气。”
“快来个人去跟县令大人说,这个人不能出事。”
……
徐锦禾这边赶路却并不顺利。
他们刚刚出京城半天路就走不通了。
她牵着宽宽从马车上下来。
这次出门十分的低调,她身上只穿了很普通富贵的料子,打扮得像是商贾之家的夫人。
宽宽身上带的的平安锁和小镯子也都被换成了普通的玉料。
可母女二人过于出众的外貌,刚一下马车就吸引了周边摊子上的一些人注意。
徐锦禾手牵着女儿,站在雪地上皱眉,看着前面被拦腰截断的路。
一颗巨大的老树直接被压垮在了唯一一条路上,人过去轻而易举,可马车却是过不去的。
她问:“这得多久才能把树搬走。”
“夫人,您在这里稍等,小的去问一问。”赶车的护卫说完,他就急急的朝着这块唯一的一处临时茶摊过去了。
旁边是个简易的茶棚,里面也有几伙人也被堵在这里赶不了路。
此时三三两两坐在角落里面喝着廉价的茶叶暂时落脚。
大约有七八个人。
那护卫找到了摊主,掏出五文钱,他随即回头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周围这些人。
“咱们这里这么多人,都是被堵在这里走不了吗。”
“是啊,这树是今天刚刚砸下来的,这树起码得有上百年的历史了,几个人根本掰不动。”
那摊主很憨厚,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了。
他热情的招呼。
“你们现在这几个人还是不够,起码再来三四个人一起合力才能把那棵拦路的树给移开,客官也坐下先休息一下吧,看看一会儿还有没有人路过。”
这间简陋的茶棚内此时一共有三伙人。
一个腰间佩刀,浑身煞气的壮汉单独坐在角落中,他正安静的喝着茶配着酒。
还有一对年前夫妻,身边带着两个哭闹不停的孩子,两个孩子也就两三岁大,此时一直哭。
那年前男子神色烦躁,明显已经非常不耐烦了,低声呵斥。
“闭嘴,再哭就揍你们了。”
“有吃有喝的,你们两个能不能安静一,非要吵的我跟你娘休息不好。”
“呜呜……我要娘。要娘。”
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只是含糊不清的不断的哭着重复一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