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
“父亲,难不成外面的传言都是真的,你当初把我从外面抱回来,就是因为想要侯府的爵位不被旁支的人夺去。”
“那我到底是谁,我的亲生父母又是什么人。”
他有权知道真相,弄明白自己的身世。
顺昌侯冷漠:“我怎么知道你的生父生母到底是谁,你不过是我情急之下,让人从难民手里买回来的。”
“当时那一年正好赶上灾祸,京城里来了各地许多的难民,卖儿卖女的事情不计其数,你就是我用三两银子从你爹娘那里买回来的,至于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来自哪里谁又知道。你想要找到他们是绝不可能了,我们也不知道你到底是谁的儿子。”
这件事他当然不放心交给别人办,因此是顺志豪自己亲自出府,买回来的弃婴。
他只记得当时卖给他孩子的是个中年男子,只是逃难了两个多月那人身上脏兮兮的早就已经看不清原本的面容了,更何况二十年过去了,更是物是人非。
想要再找到他们,那是绝无可能。
他看向方鹤霁临走前只冷冷留下一句话:“你既然知道了真相,更应该知道感恩,如果不是我们这些年养着你,给你请最好的大夫治病,你怕是根本没有机会长大,在襁褓中就会夭折。”
“这份养恩,你就该一辈子来回报我们,你听到的那些话最好就咽到肚子里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否则你但凡去说出去一句,我都不会放过你。”
魏氏无奈的叹息一声。
她还是有些心疼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的,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整理了一下衣襟。
看着他的目光还是如往常那般慈爱。
“鹤霁,你放心吧,就算你并非我和你父亲的亲生儿子,你也是顺昌侯府的世子。”
“将来侯府的爵位虽然要交给徐锦禾生下的儿子继承,但是在外人眼中那就是你的儿子,他也得孝敬你,你这一辈子都是衣食无忧的。”
这话确实让方鹤霁心凉的透顶,他的指尖微微有些冰凉,脑海中又浮现了听到的那番话。
他瞳孔骤然缩了缩,想起来了顺昌侯说过的要找其他男人的话。
“母亲,你难不成当真同意父亲的话,要找旁的男子跟锦禾一起生孩子,这实在是太荒谬了。”
“更何况锦禾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既然当初她出生的时候,你们嫌弃她是个女婴已经将她给扔了,如果不是徐家人好心将锦禾收养了,她也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