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如今只剩下了一家三口,气氛变得有些僵硬,不像往常的和谐温馨。
方鹤霁微微别开了些视线,他尽量保持以往的平静温和:“父亲,我听到什么?我怎么有些不明白您这话中的意思。”
“而且你和母亲说了什么,我还不能听了。”
“鹤霁,你今天是不是去了正房,听到我跟你父亲的谈话了,所以你回来了才会吐血晕了。”
魏氏有些急切的询问,关于他跟徐锦禾的身世是侯府最大的秘密,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鹤霁不管你听到了什么,都要知道此事事关重大,绝对不能泄露出去分毫。”
顺昌侯就没有这样的好脾气了,他望着面前这个儿子眼神带了几分冷冽和威严,没有了往日的慈和。
“倘若你敢把事情透露出半句,别怪我这个做父亲的,不顾念养了你这么多年的情分。”
“你这些天哪里都不要去了,身体这么弱就好好的在府里养着身体吧,你身边伺候的人我瞧着一个个都不尽心,让你几次三番就病一场,这些人我都换了,给你换一批更加尽心的。”
闻言,方鹤霁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有些不可置信望着面前这个自己喊了将近二十年的父亲。
可对上的只有那一双冰冷的眸子。
一下子犹如兜头一盆冷水狠狠的泼在了他的头上,他只觉得浑身发凉,比他当时听到两个人对话时还要心寒。
他苍白着一张脸,扯了扯唇眼眶微酸。
原来父亲母亲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疼爱自己,将这层真相揭出来,这一瞬间,仿佛原本其乐融融的一家人成了陌生人。
“父亲,就算我不是你们的亲生孩子,难不成这些年来你们对我的好也是假的吗,否则你们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我是你们养大的,自然一心向着顺昌侯府,自不会做出对侯府不利的事情。”
魏氏却是面色大变:“你果然都听到了。”
“是,全都听到了你们的话,我并不是你们的亲生孩子对不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当年林姨娘产下的是个女婴,就是徐锦禾。”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方鹤霁微微抬起发红的眼眶望着他们,怎么都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任谁活了快二十年了,突然被告知疼爱自己的父母并非是亲生父母,而是带有目的性的疼爱自己,谁都会接受不了这个打击的。
他微微用力握紧了拳头,抬头目光直视着顺昌侯的眼睛,一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