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昌侯府。
方鹤霁到了院子就发现十分寂静,外面居然没有一个下人,他来了都无人迎接。
他快走了几步径直到了正屋,也没有敲门直接进来了。
很巧的是,徐锦禾刚刚喝完药吃饱喝足了有些昏昏欲睡,正想舒舒服服的好好睡一觉。
听到这熟悉的脚步声,她立即让呼吸放的很轻,显得十分虚弱一动不动。
她感觉到男子走到了她的床边,而后一只温凉有些干燥的手轻轻贴在她的额头。
此时那个出去的嬷嬷得了消息匆匆的赶过来,瞧见男子她连忙慌张的行礼。
高嬷嬷身子抖得像筛糠一样:“世子,您怎么过来了。”
“你们这院子里的奴才都做什么去了,徐姨娘在这里伤的这么重,我进来这么久却无一人发现,也无一个人过来守着。”
方鹤霁此时语气中也含了几分恼意,他刚刚瞧见女子额头上的伤口了,竟然开了那么大一口子。
心中愧疚极了,她都伤了这么久了他居然都不知道,还差点让她因为没大夫医治死在府里。
他若是不过来,都不知道她这院子里的奴才居然都这么不尽心。
高嬷嬷紧张的说话都结了:“回……回世子的话,我……”
她想说自己刚刚去将徐姨娘吃过的碗筷统统拿去刷了,可话到嘴边她一下咬了舌头生生转了的方向。
“我是去厨房烧热水,想着一会儿给姨娘擦擦身子,怕姨娘晚上起热。”
话说出口后她自己都惊讶了,果然撒谎次数撒多了,她现在居然还挺熟练的不结巴了。
“原本这院子里的奴才就不多,一共就只有四个小丫鬟和我一个嬷嬷,姨娘的两个贴身丫鬟被打的只剩一口气了,如今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那两个小丫鬟也在厨房忙碌,这边一时间就顾不上了。”
方鹤霁听得眉头直皱,以前他觉得按照规格配这些奴才并不觉得有什么。
可此时他又扭头看了一眼床上脸色苍白,额头破了个大口子的女子时心中顿觉愧疚。
她明明是最无辜的,更甚至可能真的不是自愿入侯府的,却因为他们的缘故受了这么多的苦,如今连命都差点丢了。
他道:“既然如此,快些拿帕子过来给你们姨娘好好擦拭一下身体,我一会儿再派人送一些伤药过来,你今夜不要睡了,好好守着你们姨娘。”
“我一会儿再多派一些人手过来帮忙照顾徐姨娘,若是徐姨娘醒了,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