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鹤霁素来孝顺,在父亲母亲全都说要休了魏兮月的情况下,他最终还是妥协写了休书。
他素来饱读圣贤书心思纯正,这几次魏兮月三番两次的针对一个无辜的女子,也着实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若是再将她留在府邸,怕是徐锦禾还会受到无妄之灾,想到这些他内心就很愧疚。
顺昌侯没有丝毫犹豫,将那封写好的休书递给了自己身边的护卫:“送去魏府,再把那小魏氏做的事情跟魏家人说清楚了。”
既然已经不是他们顺昌侯府的儿媳妇了,他连名字都不愿意称呼。
那护卫只听他的话,拿了休书就出去了。
于是乎这边魏兮月只带着柳琴怒气冲冲的前脚刚刚回了魏府,后脚休书就送了过来。
魏府整个府邸所有人都被惊动了,所有人全都来到了花厅。
魏兮月正趴在魏老太太的腿上哭得不能自已,一边诉说着自己受到的委屈。
她没想到顺昌侯府真的做的这么绝,居然真的能为了徐锦禾把她给休了。
“祖母……我真是没脸见人了,被姑父姑母一人打了一巴掌,若传了出去怕是所有人都会以为我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她的生母端宁郡主听完以后气的要疯了,她今年四十岁左右保养的极好,瞧着如同二十四五的年纪。
她生了两儿两女,可素来最宠爱的就是这最小的小女儿。
若不是看在顺昌侯府是魏府的姻亲份上,想着有亲姑母照应着她也不会把女儿嫁过去。
端宁郡主直接看向了老夫人,声音不禁带了几分埋怨和质问:“母亲,当初将兮月嫁过去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小姑子可是说过会将我的兮月当作亲生女儿般疼爱,如今就是这样对兮月的。”
“他们府上居然要为了那么一个出身卑贱的妾室要休了兮月,他们是要逼死兮月不成!”
一个被休回家的女子能有什么好名声,她心中对魏氏这个小姑子满是埋怨。
“小姑子是要做什么,为了那么一个外人居然打了她亲侄女一巴掌,兮月可是她打小看着长大的,她怎么能如此心狠手辣!”
魏兮月的父亲魏宵如今任二品兵部尚书,他此时也很生气,虽没有开口,却是由着妻子质问自己的母亲。
重重的将手中的茶盏故意撂到了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表达他的不满,声音冷漠。
“母亲,还是让小妹回府来解释一下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