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吧。”
魏老夫人素来是个面团的性子,平日就是个老好人,她更是素来有些怕大儿子和大儿媳。
她一边心疼地拍着孙女儿的后背,一边温声开口:“兮月,你还是要将事情经过跟祖母还有你爹娘仔细说一说,你姑姑打小疼爱你,怎么会突然这么重的责罚你。”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说的那个徐姨娘你姑母跟我提过,说是世子身子病弱,怕你一个人照顾辛苦,你当时还怀着身孕呢想找个人替你分担。”
端宁公主听到此时婆婆还在为小姑子说话,顿时怒目而视。
“她那分明是存心给我的兮月添堵,兮月怀着身孕呢正是最需要世子陪伴时候,她大摇大摆的抬了个妾回来。”
“他们侯府居然敢将我女儿休了,这件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母亲若是不能给兮月做主,那我就去进宫见太后。”
听说她要去见太后,魏老太太这才面色微微一变,连忙开口安抚。
“端宁啊,先别惊动太后娘娘了,先让你姑母回来,咱们自家人有什么误会也好解开。”
外面过来送休书的护卫并没有走,只是他没有被允许进来一直站在门外面。
却是将里面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听他们还想来侯府找麻烦,他冷笑一声突然扬声朝着里面高喊:“不必特意请我们老夫人过来了,侯爷特意吩咐我将事情说清楚。”
“我们侯爷说了,顺昌侯府要不起这样恶毒的儿媳妇,几次三番要害一个妾室,这次将人逼的撞了墙,以死证明清白。”
“郡主大可以进宫去找太后娘娘,让太后娘娘评评理。”
这番话都传入了魏家人的耳中,令所有人的面色又是齐齐一变,魏老夫人安抚孙女的手动作一顿,眼神不可置信的望着她。
“兮月,那护卫说的可是真的,你被休差点逼死了世子的那个妾才会被休。”
“你当真做了这么恶毒的事情,那徐氏听说也只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比你还小了两岁。”
魏兮月说的话自然都是对自己有利的,对自己不利的话她一个字也没提,只诉苦说侯府为了一个跟她针锋相对的姨娘要把她给休了。
她哭泣的声音微微一滞,身子也不可察觉的僵了僵,立即抬起头来泪眼朦胧。
“祖母,你相信外人的话也不相信孙女吗,分明真相是那徐氏为了自己身边的两个丫鬟偷了侯爷的药,我带着人去搜查,她为了洗脱罪名就撞了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