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一下这个没规矩的妾室,给她立立侯府规矩,居然还敢威胁你母亲。”
“若是不听话,该打就得打,不过一个卑贱的妾。”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先听了徐锦禾的那番话,此时再听这话他总觉得有些不太舒服。
但他性子温和,素来不会顶撞长辈,只辩驳一句:“父亲,已经请太医来看过了,兮月小产与徐氏并无关系。”
“哼,怎么没有关系,如果不是她入府不安分,你表妹又如何会小产。”
顺昌侯冷哼一声,心中已经认定了都是那个孽女惹的麻烦,更是厌恶不已
更是从未打算要去看看自己这个唯一的女儿,总归只是个耻辱,等生了孩子,去母留子将人处死就是。
他抬手打断了面前男子还要说的话,只叮嘱一句。
“既然世子夫人小产了,你要抓紧时间,赶紧让徐氏怀上孩子,为侯府开枝散叶。”
“父亲,兮月如今才小产,我想这几天陪着她养好身体。”
哪怕心中有了芥蒂,但是毕竟是打小看着长大的表妹又是正妻,方鹤霁并不想在她此时最需要自己这个夫君时,去旁的女子屋里。
更何况徐锦禾说的很清楚了,他并不想要和自己圆房,他绝不会做强迫女子的事情。
顺昌侯直接打断,他罕见的声音严厉,带了一丝命令:“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正常,世子夫人小产了自然有你母亲派人照顾,鹤霁你是侯府唯一的男丁,肩负着传宗接代的责任,这点你妻子想来也很清楚。”
“何况等徐氏生了孩子以后,大可以抱到世子夫人的膝下,由她抚养。”
他已经发了话,方鹤霁并没有反驳的余地,更是被那一句责任压到后面的话都咽了下去。
是啊。
他打小就知道自己是侯府这一代唯一的男丁肩负着传宗接代的重任,打小就被族人们寄予厚望。
顺昌侯说了这些话后,呼吸就有些微微粗重急促,旁边的老仆连忙上前扶着他。
他摆了摆手,长长叹息一声抬手拍了拍方鹤霁的肩膀语重心长:“唉,父亲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去了,到时候整个侯府还要交到你的手中。”
“只有看到你的长子出生了,父亲就算死了也才能明悟了,那徐氏被批过命了与你八字最为合适,你一定要抓紧时间与她生出长子来。”
方鹤霁一听顿时急了,连忙伸手搀扶住他:“父亲别说这样的话,您跟母亲都会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