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妹温柔贤淑。
却没想到她居然也会像其他后宅女子一样,用这些腌臜手段陷害妾室。
想到这些,他今后怕是再也无法用以前的态度对待魏兮月这个妻子了。
压下这些思绪,他抬头看着面前的女子,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浅绿色的束腰长裙,可更衬的肌肤莹白如瓷,完全看不出是农家女出身。
心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怪异之感越来越强烈了。
想到今日她说过的话,他问:“你可是自愿入侯府的?还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若不是不情不愿对侯府带了敌意,又怎么会事先和家里人留下那一番话。
徐锦禾也丝毫不意外他会这么问,她抬头目光第一次跟他对视,眼神格外的平静无波。
“嗯,我不是自愿入侯府的,是你母亲和父亲派人找了一群乞丐,故意毁我清誉,以此要挟让我入府给你做妾。”
“不可能!”
几乎她的话音刚刚落下,方鹤霁就脱口否认,他这下再好的脾气也些恼怒了,他深吸一口看向她。
“我不许你污蔑母亲和父亲,你若是有什么怨气大可以说出来,但也请不要在我面前诋毁我的亲人,他们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更何况他们并没有理由大费周折的算计你,就为了让你给我做妾。”
徐锦禾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果然与上辈子毫无差别,这个男人啊总是善良的有些迂腐,更是不愿意相信自己在意的亲人妻子有一点不好。
而这份善良是顺昌侯夫妻精心培养的结果,可她却是被换了的那个孩子,对方这份善意,只让他她觉得有些讽刺和刺眼。
她放下了手中的茶,声音淡了下来:“这就是真相,世子信不信也与我无关。”
“世子既然知道我并非自愿入侯府,便知道我不可能与你圆房,也希望你替我瞒下此事,就当做是你对我的补偿吧。”
方鹤霁张了张口还想要反驳什么,却见女子已经疲惫的闭上了眼睛,明显不愿意再与他交谈。
他抿了抿唇:“我会查清楚的,我爹娘绝不是这样的人,他们也不可能对你一个普通农女用这种手段。”
他说完以后,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他刚刚出了院子,正好碰到了刚刚回府的顺昌侯。
顺昌侯回来就已经听人禀报过世子夫人小产的消息了,此时心情也不太好。
看到了自己的儿子,他沉着脸:“听说世子夫人因为那个徐氏小产了,你要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