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有了一滴冷汗,绞尽脑汁让自己的话显得有说服力,脸上堆着笑。
“徐姑娘说笑了,这聘礼自然是要随着您一起去侯府的,侯府今后才是您的家,留在娘家要是用到了,取钱可不方便。”
徐锦禾一只脚都已经迈上花轿了,闻言又收了回来,转过头来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一眼哪里不懂侯府的心思。
帘子放下,语气轻柔地传了出来。
“今后我的吃穿用度都由侯府出,哪里用得着这些东西,自然要留给爹娘和哥哥。”
她稍微一猜就知道侯府的心思,痛快的松了嘴给了这么厚重的聘礼,这是以为她会将聘礼再重新带回侯府去。
她才不会让他们如意呢。
让他们出出血痛一痛,她也高兴。
管事还要再说什么,可是轿帘已经放下遮住了视线,他只能干着急。
他连忙拉了身边最近的一个小厮,压低声音催促:“你赶紧快跑回侯府去,向老夫人报信儿将这里的情况跟她禀明了。”
说了以正妻之礼入门,抬轿子的是四个轿夫,吹锣打鼓要绕整个京城走一圈。
好不热闹。
一边走,一边往周围撒着铜钱和喜糖,引得周围小孩子们跟在后面欢声笑语的撒欢。
徐母靠在门槛上眼圈通红,痴痴的望着接亲队伍渐渐走远的身影,眼泪没有忍住落了下来。
“娘别哭了,小妹是咱们家最聪明的孩子,她既然选择要入侯府,肯定是心中有成算。”
徐亭扬安慰着母亲,可他此时何尝不是不舍的望着那花轿越行越远的方向,握紧了拳头。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有出息。
有出息了才能给小妹撑腰。
……
徐锦禾端坐在轿子里面,听着外面百姓们窃窃私语热闹的交谈声,她眼神恍惚了一下。
上辈子来抬她入府的小轿子狭小捡漏,就在一个阴沉的昏天,悄无声息被从下人走的侧门抬入了府。
谁都不知道。
侯府把她看的极严,那几年再没有允许她出府过一次,直到最后又那样屈辱惨死。
“徐姨娘,请您把脸抬起来,老奴要给您脸上上妆,这轿子上本就不平稳,若是画的歪了您也别怪罪。”
轿子上,负责给她上妆的嬷嬷说着手上那炭黑的眉笔就要往她脸上招呼过去,那架势随时准备手滑一下。
却被一只素白的纤纤玉手抓住了手腕阻拦了动作,那只手根根如葱指腹上却带着薄茧。
她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