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锦禾检查完了,确认这次侯府的确没有在糊弄她,里面放着的不论是玉器还是布帛都是最好的,价值千金。
她又将那最后一个小匣子打开,里面放着几张纸,她拿出来扫了一眼心中就有数了。
托上辈子在侯府那几年的经历,她该知道的都懂,侯府给她了两间铺子一处庄子。
这上面都不算顶顶好的,只能算是中庸平平但也不出错。
“姑娘还是别耽误了吉时快些上花轿吧,这些东西等您今后可以慢慢再仔细看。”
那管事见她这么仔细的看心中鄙夷不已,觉得一个小门小户的农女怕是都不识字吧能看懂什么,在这里装模作样。
但是他却不会蠢的将情绪露在脸上,面上一直带着一抹低顺的笑意,不会让人反感。
徐锦禾重新将这三张契书和下面压着的银票放回了匣子里,直接递给了自己的父亲。
她没有丝毫避讳,当着侯府的来人就叮嘱。
“爹,这里面有两间铺子,一个是京城里面的米铺,另一个是胭脂水粉铺子,我走以后,这两个铺子就作为咱们家的主要营生吧。”
“别再让大哥出去做工了,辛苦还伤身体,这两个铺子都有人做工,大哥过去后只要管管账,看看货就行,免得下面的人蒙蔽。”
“到时候为大哥选一门合适的亲事,我走了以后也能放心。”
那管事看的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按照老夫人的意思,这聘礼自然要全都悉数带回侯府。
徐父想也不想接便要推辞回去,皱了皱眉:“这怎么行,既然是给你的聘礼,你便自己好好拿着傍身。”
“你大哥年轻力壮,想要什么不会自己去拼,还要你这个妹妹把聘礼送出来,那成了什么样子,咱们家岂不成了卖女儿。”
徐亭扬也立即在旁边摇头,他才不要呢。
“妹妹你收回去,娶媳妇儿用的钱我自己会赚,何况你大哥我也从来没有做过生意,铺子给我可不行。”
徐锦禾却是态度强硬,直接将那匣子放到了桌子上,直接转身往外面走去。
“走吧,不是说时辰到了吗,给我梳妆的嬷嬷,上了轿子路上再替我梳妆换衣服吧。”
“留两个人,替我爹娘将这些聘礼都规整好放起来。”
管事被她这举动弄得一愣一愣的,还没反应过来人眼瞧着就要上轿子了,他这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意思。
这下子再也维持不了淡定了。
“等等。”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