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亮度比在灰沟边的时候又提升了一线,像一盏被连续拧了两天的灯,如今已经亮到了一个稳定的半明状态。她试着像之前那样调整呼吸来观察金色灵能的变化,发现金色灵能会随着灰色涡流的每一次旋转而微微闪烁一下,两者的节律之间似乎产生了一种若有若无的同步,像两根被同一阵风拂过的琴弦,各自振动但又相互牵引。
  他们爬上了那道平缓的坡面。站在梁子顶上视野骤然开阔——前方是一片平坦的台地,面积约莫有几十亩,形状不太规则,大致呈一个被拉长了的椭圆形。台地的地面和坡面上的黄褐色黏土不同,是一种偏灰白的颜色,土质更细密,踩上去几乎没有弹性,像是被反复压实过的陶土表面。台地上散生着零星的荆条丛,荆条的枝条细硬干枯,叶片早已落尽,只剩下灰褐色的枝干在风里纹丝不动地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