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起笔属于什么字,但只凭一笔什么都看不出来,那一竖从上往下落了大约一截指节的长度就断了,末端有一个极短的停顿点,像是铅笔尖在那里停了一瞬才被抬起来。
  她回到楼上房间,把外衫脱下来叠好放在椅背上。躺到床上之后她没有立刻闭眼,而是侧过身看着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那条月光白线。体内的金色灵能在黑暗中亮着微光,比昨夜又亮了一点点,像一盏被慢慢拧大的灯。灰色灵能在胸腹交界处铺展着,边界比她今天早晨感知到的又清晰了一线,那道“墙“的北侧——被金属片谐振划过的地方——那种余感还在,像一条极细的浅沟留在冰面上,不深但存在。
  她闭上眼睛。远处地底深处那种低频振动还在,节律如常,一下一下地涌动着,像一颗巨大的心脏在很深的深处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