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面上碎成一小片一小片的白亮。凌霜坐回桌边翻开地图册,用铅笔在某一个位置画了新的标记——叶澜走过去看了一眼,他标记的位置在暗流河下游偏南的方向,离哨塔大约半个时辰步行的距离。
夜风吹动厅堂门外的门帘,发出细密的布料摩擦声。叶澜站在桌边看着凌霜地图上的新标记,那个小小的铅笔圈旁边他写了一个字:“口“——泉眼的“口“。她看着那个字,想起母亲手札里也曾画过类似的图形,一个圆圈中间有一个小点,旁边批注写着“泉眼如口,灵能如息,一呼一吸之间,地脉自转“。她当时读那页的时候只当是母亲在写一种诗意的比喻,现在站在凌霜地图旁边看着那个“口“字,忽然觉得那也许不是比喻——泉眼真的像一张嘴,在大地的深处一张一合地呼吸着,每一次呼吸都把地底深处的灵能翻上来一点,每一次翻动都把地面上的什么东西改变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