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移交给常国涛,以后无锡那边的后勤调度由他全权负责,你这边有什么需要直接跟他联系就行。”
陆诚站起来送顾祝同出门。
走到门口时顾祝同停了一下,转过身来,目光在陆诚脸上停了一瞬,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伸手拍了拍陆诚的肩膀,转身上了吉普车。
车子发动,沿着吴县的街道向东驶去,很快就消失在灰扑扑的街景尽头。
至此,后勤兵团、中央突击兵团、第九集团军,全部在陆诚的实际控制或协调之下。
吴福线的防御体系,从后勤补给到一线作战兵团,形成了一个以陆诚为核心的指挥网络。
十二月五日,日军开始从上海前出。
第三师团沿沪宁铁路北侧向西推进,一路上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薛岳的部队按照预定计划逐次后撤,边打边退,不恋战,不固守,只在关键路口设置阻击点以迟滞日军推进速度。
两天后,第三师团的先头部队进入昆山,在城外遭到薛岳兵团殿后部队的阻击,双方在昆山外围激战了一昼夜,薛岳兵团的主力在后半夜趁着夜色撤出昆山,退往常熟。
昆山陷落的消息传到吴县时,陆诚正在地图前调整防区部署。邓超把电报递给他,他扫了一眼,只说了三个字:“知道了。”
昆山在吴福线以东,是常熟的前哨阵地。
薛岳退到常熟之后,吴福线东段的缺口已经被日军打开,但从整体防线上看,这个缺口并没有对防线整体造成致命影响。
日军要进攻常熟,就必须先跨过常熟城外的溇港和水田——那些密如蛛网的河道和灌渠,在冬季虽然结了薄冰,但冰面绝对承受不住坦克和重炮的重量,对机械化部队的机动能力是天然的阻碍。
薛岳退兵时已经将三座主要桥梁全部炸断,日军重建渡河设施需要时间。日军从上海前出之后,在昆山和常熟之间再次停滞了下来。
就在这时,东京的日军大本营爆发了一场远比前线战事更为激烈的冲突。
大本营作战部会议室里,长桌两侧坐满了陆军部和海军部的将官,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玻璃窗洒在地面上,却没有给这间屋子带来任何暖意。
陆海军之间的联合态势报告已经连续修改了四稿,每次提交都被驳回。
桌子一侧坐着华北方面据的代表和参谋本部第一部的一名作战课长,两人面前的文件夹里夹着华北方面军近期编成的报告与关东军呈交的边境支援方案。
桌子的另一侧